我猜他在白水不太得志。
能怎么得志呢,白水这座小学校,做至六十岁也还只是副教授,象Johnson,一辈子没可能扶正。系主任只有一个位子,几十号人盯着,即便升上去,不过办公室大一倍,门口多半名秘书。
因为伊是系里秘书,严格讲不是配给系主任的。虽然我们系里这名称主任作boss.
说Cassidy。我对这个人一直喜欢不起来。
我承认我肤浅。陌生人容貌总会先入为主。
Cassidy是毫不夸张典型的球型身材,腰围大抵等同身高,全身似无限期浮肿,将每处可能有皱折的皮肤撑到极致。
我相信很多人同我一样怀疑他坐下去如何再站起来。他的所有椅子都不可有扶手,但起身时必得借力撑起。有次在教室里坐下来,塑合金椅一阵呻吟。待要站起来,手脚要挣扎一会才找到着力位置。
因为胖,Cassidy有一颗大头,三层下巴,将眼睛挤到很小。我愿意相信他曾是名英俊小生。即使如今,若瘦一百二十磅,五官重新排列,眼睛或许会非常大且精神。
事实是,Cassidy眼睛不大,圆溜溜,笑容溶不进去。
我发觉不能正视他的红红面孔超过三分钟。真的,怎么可以让自个儿胖成这样。除去遗传饮食客观原因,他难道不需负一点责任。
一个把自己放弃的人,怎么值得信任。
不客观了。说回来。
连带对他的课也不喜欢,Media Writing & Public Opinion,都是专业核心课,依理需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读。但不,没办法投入精神。
Cassidy语速不快,极偶然的激昂也慢悠悠。音色值得赞一声,但怎么说,系里的老教授,不论哪个专业,都有一把好声音。
他的课不够娱乐。有些教授就有那种能力,明明是一板一眼的课,偏能叫人人笑翻,听罢还盼。Cassidy的课就永远低气压,听得出他一直不懈为活跃气氛做努力,可惜效果差强人意。
其实我至恨书读不好埋怨教授。
读书是自己的事,教授不尽人意,教科书总在,不然还有参考书若干,花多一倍时间,总也读懂,谁又比谁笨。
但我窄度地猜,如果有些课可选,Cassidy的课不会这么满堂。现实是,小白水每门课可选的section有限,授课教授更有限,常由一人垄断。当然也许真有人因为他特殊的考试方式情愿选他的课。
这两门课都只得B。还需多谢他的考试方式。
Cassidy在考前会给出很细节的考试范围,题目繁琐刁钻,好在他永不会surprise学生,考试卷子上永远都是那两张复习纸的熟面孔。若有fancy 一点的题目,不必怕,大胆与复习提纲联想,必不叫人失望。
听似若肯学,人人可拿A。道理通,事实自然不。
一班三十人,保守地算,肯学的十五个,通通拿A?
A的比率大抵低于12% 。即是说,每班至多出四个A。
白水的分数等级令人诟病。只有ABCDF五级,不必说A-B+,连UW系统别的大学采用的AB,BC,CD都不见。
所以只要学期总分数进不到全班前四,拿B已是好待遇。
原谅我,我不是一名替中国学生加分的人。至少在GPA上,对不起。
Journlsm 430 Public Opinion 照例有学期论文。我分析American Idol做为一种公众现象,能不能代表public opinion.
一直想写一点关于超级女声的东西。写起来才发现这两者模式有相似处,却实实在在是两种性质。
首先也是最重要,没有人把AI看到一种政治式的民主意识的载体。
有一日想起,问黄北伊大是不是很牛。
黄笑答,Northern Illinois University,NIU,你说牛不牛。
